9月29日逝世的人物:心脏停止跳动的那天,他们的作品还在跳动

019月29日逝世人物一览表

这份名单最扎眼的共同点是:几乎人人都是「搞创作的」——写小说的、画画的、写诗的。作家与艺术家的离世,总是带着一种「未完待续」的遗憾:左拉死前还在写《四福音书》系列,傅抱石走时不过61岁,正是炉火纯青的年纪。但也正因如此,他们留下的作品才格外珍贵——下面挑几位,慢慢讲他们是谁、做过什么、为什么今天仍值得被记住。

02左拉(1840—1902):一支笔,敢向整个国家「叫板」

法国作家左拉的故事,可以从「硬骨头」三个字讲起。1840年,左拉出生在巴黎一个工程师家庭,父亲早逝,他和母亲过过很长一段苦日子,这让他一辈子都站在穷人、工人这一边。他主张小说要像医生解剖尸体一样「解剖社会」——不粉饰、不煽情,把社会的真相摊开来给人看。他倾注二十多年心血写了《卢贡-马卡尔家族》,用二十部小说写一个家族几代人的命运,把法国社会的各个角落——酒馆、百货公司、煤矿、交易所——都写了个遍。1885年出版的《萌芽》,更是文学史上第一部正面描写矿工大罢工的长篇小说:地层深处,矿工们像蚂蚁一样爬进爬出,一场罢工像火种般在地下蔓延。这部书后来启发了无数反映工人运动的文艺作品。

真正让左拉「封神」的,是1898年那封惊世骇俗的信。那年,法国发生震动全国的「德雷福斯案」:犹太裔炮兵上尉德雷福斯被诬告向德国出卖军事情报,在证据明显不足的情况下被判终身流放,而真正的间谍被军方刻意包庇——只因为德雷福斯是犹太人,只因为军方要面子。绝大多数人选择沉默,左拉却站了出来。1898年1月13日,他在《震旦报》上发表了致法国总统的公开信,开头就是两个震聋发聩的字:「J'accuse!——我控诉!」他指名道姓控诉军方高官伪造证据、操纵审判,最后写道:「真理在前进,什么也拦不住它。」信一发表,举国哗然,左拉被以「诽谤罪」起诉、判刑,他被迫流亡英国整整一年,直到风波平息才回国。1906年,德雷福斯终于被彻底平反——可惜左拉已于1902年9月29日去世,没能亲眼看到这一天。他的故事给后人留下一个朴素的信念:当不公平发生时,沉默就是帮凶;知识分子手里的笔,可以比刀枪更有力量。今天法国人把他安葬在先贤祠,与伏尔泰、雨果为邻——那是对「敢说真话的人」最高的致敬。

03列宾(1844—1930):把「最苦的人」画进美术史

第二位,是俄国画家列宾。1844年,列宾出生在乌克兰一个屯垦军人家庭,从小爱画画。长大后他进了彼得堡美术学院,是当时俄国画坛最耀眼的学生。1870年,二十六岁的列宾来到伏尔加河畔写生,眼前的景象让他震撼:一群衣衫褴褛、皮肤被晒得黝黑的纤夫,肩上勒着粗绳,弯着腰、弓着背,拖着一艘大货船在河滩上一步一挪——他们几乎被生活压成了「人形牛马」。列宾没有绕开这个画面,而是花了好几年时间,一遍遍到河边观察、写生,最终画成了传世名作《伏尔加河上的纤夫》:十一个纤夫,有老有少,表情各异,有的麻木、有的倔强、有的还冲镜头露出苦笑——这幅画没有喊口号,却让每一个看画的人心里发紧。沙皇时代的俄国,最沉重的苦难被一个画家用画笔「钉」在了画布上。

列宾后来还画了《查波罗什人写信给土耳其苏丹》《意外归来》《伊凡雷帝杀子》等名作,题材横跨历史与当代,是俄国「巡回展览画派」的代表人物——这个画派主张「艺术要面向人民」。十月革命后,列宾住在芬兰的庄园里安度晚年,1930年9月29日逝世,享年86岁。今天全世界的博物馆里都挂着列宾的画;而美术课本里的《伏尔加河上的纤夫》,则一代代提醒着年轻人:真正的艺术,从来不回避生活的重量——它替沉默的人说话,替流汗的人留影。

04傅抱石(1904—1965):在人民大会堂画下「江山如此多娇」

第三位,是我们的中国画家傅抱石,也是这一页里最该细讲的人。1904年10月1日,傅抱石出生在江西南昌一个修伞匠家庭——你看这日子多巧,他生在国庆日,却于1965年9月29日、新中国成立十六周年前两天病逝,仿佛一生都和国家庆典「擦肩」。他本名长生、瑞麟,家境贫寒,少年时在瓷器店当过学徒,靠自学练出一手好画、好印、好字。因为痴迷清代大画家石涛,他给自己改名「抱石」——「抱石」二字,从此成了中国现代美术史上响当当的名字。1933年,在徐悲鸿等前辈帮助下,他赴日本留学深造,回国后一面教书一面创作。抗战时期,傅抱石避居重庆金刚坡下,住的是竹篱茅舍,却在这段最艰苦的岁月里迸发出惊人创造力:他借着蜀地山川的云雾烟雨,独创了一种前无古人的画法——用散锋乱笔皴擦山石,笔势飞动如狂风卷云,后人称之为「抱石皴」。他的山水画不是安静的,是有风、有雨、有瀑布轰鸣的,看着他的画,仿佛能听见山在呼吸。

傅抱石一生最辉煌的一笔,在1959年:为庆祝新中国成立十周年,人民大会堂需要一幅巨幅国画挂在大厅里。这个重担落在了傅抱石与另一位大师关山月肩上。两位画家在紧张的时间里合作数月,画出了一幅宽约9米、高约5.5米的旷世巨作:画面上,一轮红日从东方跃出,近处是苍翠的松柏山峦,远处是白雪皑皑的峰峦与云海——既有北国的雄浑,又有江南的秀美,题目取自毛泽东诗词《沁园春·雪》中的名句「江山如此多娇」,这四个大字还是毛主席亲笔题写的。这幅画,至今仍挂在人民大会堂迎宾大厅,被誉为「新中国美术的里程碑」。此后,傅抱石历任江苏省国画院院长、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等职,还率画家走遍祖国各地写生,推动中国画「笔墨当随时代」。1965年9月29日,傅抱石因脑溢血在南京骤然离世,年仅61岁——消息传出,中国美术界为之痛惜。今天我们再看他笔下的飞瀑流泉,会想起一个朴素的道理:一个人哪怕出身再寒微,只要笔下有山河、心中有家国,就能画出让一个民族骄傲的作品。

05麦卡勒斯(1917—1967)与奥登(1907—1973):两位书写「孤独」的文学巨匠

第四、五位,都是英语文学里写「孤独」写得最透的人。先看美国的卡森·麦卡勒斯:她1917年出生在美国南方佐治亚州,从小体弱多病,却天赋早熟。1940年,年仅23岁的她发表了长篇小说《心是孤独的猎手》,一夜成名——这本书写美国南方小镇上几个孤独的人:哑巴辛格、咖啡馆老板、爱读书的黑人少年、激进的白人青年……他们各怀心事,都把秘密讲给哑巴听,以为哑巴最懂自己,其实哑巴也有自己的孤独。书名本身就是一句箴言:人心像猎手一样四处寻觅理解,却常常扑空。麦卡勒斯后来还写了《伤心咖啡馆之歌》等作品,一生都在病痛与孤独中创作,1967年9月29日因脑溢血去世,年仅50岁。有人觉得她的书太「丧」,但正是这种诚实,让无数在人群中感到孤独的人找到了同类——承认孤独,有时比假装热闹更需要勇气。

再看英裔美国诗人W.H.奥登:他1907年出生在英国,二十多岁就成了「奥登一代」诗人的旗手,1946年加入美国籍,是20世纪英语世界最重要的诗人之一。大众最熟悉他的作品,可能要数那首短诗《葬礼蓝调》:「停止所有的时钟,切断电话,给狗一块多汁的骨头,别让它再吠叫……」——这首悼亡诗写得痛彻心扉,1994年被电影《四个婚礼和一个葬礼》引用后传遍全球,成为无数葬礼与纪念仪式上的经典。奥登的诗既有对时代政治的关切,又有对个人情感的凝视,他1973年9月29日在维也纳去世后,人们发现他一生写下的大量诗作,仍然精准地描述着我们今天的生活——好的诗人,就是那个提前替时代「把话说尽」的人。把麦卡勒斯和奥登放在一起看,9月29日的离别名单里,竟藏着两位「孤独代言人」:他们一生都在跟孤独缠斗,最终把孤独熬成了艺术,让后来者少一点孤单。

06写在心脏日:记住他们,就是最好的纪念

看完全部名单,这一页其实可以有一个温柔的结尾:9月29日是世界心脏日,而左拉、列宾、傅抱石、麦卡勒斯、奥登们,恰在这一天停止了心跳。这组「巧合」提醒我们两件事:其一,心脏是最诚实的器官——它不停歇地工作几十年,文学家呕心沥血、画家殚精竭虑,艺术家的心脏往往比常人承受更多;其二,死亡夺不走创造——左拉的《我控诉!》还在为弱者发声,列宾的纤夫还在博物馆里拉船,傅抱石的《江山如此多娇》还挂在北京人民大会堂,麦卡勒斯和奥登的诗句还在被一代代人朗读。心脏日教我们养生护心,逝世人物页教我们:与其害怕终点,不如把活着的每一天,都过成「值得被记住」的样子——哪怕只留下一个善举、一行字、一幅画,都算没有白来人间一趟。

「有的人活着,他已经死了;有的人死了,他还活着。」——臧克家这句诗,正是这一页最好的注脚。1902年的左拉走了,他的控诉还在;1930年的列宾走了,他的纤夫还在河滩上;1965年的傅抱石走了,他的江山还在多娇;1967年的麦卡勒斯走了,她笔下孤独的心还在寻找猎手;1973年的奥登走了,他的时钟还在诗里停摆。9月29日,心脏日提醒你保护心跳,而他们提醒你:心跳的意义,从来不在长度,而在每一次跳动,有没有为世界留下点什么。

逝者已矣,而生者的日子还要继续——想看看今天还有哪些名人出生,请移步「出生名人」;想让今天过得有滋有味,可去「节日美食」挑一道护心菜,或翻翻「生肖黄历」图个吉利。纪念先人的最好方式,是把自己今天的生活过好。

07逝世人物问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