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曾在9月28日告别世界——却把礼物留给了活着的人

01路易·巴斯德(1822-1895):救过人类两回的科学家

如果要在9月28日的「告别名单」里排个最「值钱」的告别,巴斯德当仁不让——因为他走之后,后人把他离世的日子定成了世界狂犬病日,年年纪念。巴斯德是法国科学家,干了两件惊天动地的事:第一件叫巴氏消毒法——他发现把牛奶、酒加热到一定温度再快速冷却,既能杀死让食物变坏的微生物,又不破坏营养和风味。你今天喝的鲜牛奶,绝大多数就是经过「巴氏杀菌」处理的,这方法以他的名字命名,已经保护人类餐桌一百多年。第二件更了不起:他研制出了狂犬疫苗。1885年,一个9岁的男孩约瑟夫被疯狗咬伤,在当时的医学条件下几乎必死无疑;巴斯德顶住巨大压力,把刚刚实验成功的疫苗用在了孩子身上——孩子活了下来,人类从此有了对付狂犬病的武器。巴斯德说过一句名言:「机会总是垂青有准备的头脑。」他自己就是那个准备了半辈子、在最关键的时刻抓住机会的人。1895年9月28日,巴斯德逝世;世界狂犬病日选在这一天,正是提醒我们:记住这位救命恩人,也记住「狂犬病可防」这件事。

02赫尔曼·梅尔维尔(1819-1891):生前无人问,死后天下知

梅尔维尔是今天「告别名单」里最曲折的一位。他年轻时当过水手,在捕鲸船上漂过好几年——那段海上经历,后来成了他创作的富矿。1851年,他写出一部大部头小说《白鲸》:老船长亚哈被一头名叫莫比·迪克的白鲸咬掉了一条腿,从此疯魔般追着白鲸满世界跑,最后船毁人亡。这本书里有人与自然的角力、有偏执与疯狂、也有对人类命运的追问,后来被公认是美国文学乃至世界文学的巅峰之一。

可讽刺的是,《白鲸》出版时根本卖不动,评论界也不买账。梅尔维尔郁郁不得志,晚年靠做海关小职员维持生计,渐渐被人遗忘。1891年9月28日,他在纽约悄然离世,讣告上甚至把他的名字都拼错了——那时候,没几个人知道这位穷作家写过什么。然而,时间是最公正的裁判:20世纪20年代,文学界掀起「梅尔维尔复兴」,《白鲸》被重新发掘、隆重评价,从此地位一路攀升。梅尔维尔的故事讲给今天的人听,特别治愈:如果你正在做的事暂时没人鼓掌,别急着否定自己——珍珠埋得再深,也总会有人把它捞起来。

03埃德温·哈勃(1889-1953):让人类知道「宇宙在膨胀」的人

哈勃是美国人,年轻时差点去打拳击、当律师,最后却拿起了天文望远镜——这一拿,就改变了人类对宇宙的认知。在他之前,天文学家们争论:宇宙是不是只有我们这一个大星系?哈勃用当时世界上最大的望远镜观测「星云」,发现那些模糊的星云其实是遥远独立的星系,宇宙比人们以为的大得多。更惊人的还在后头:他观测发现,星系离我们越远,退行(远离)的速度越快——这条规律后来被称为「哈勃定律」。它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整个宇宙像一个吹胀的气球,星系就像气球上的斑点,彼此都在相互远离——也就是说,宇宙正在膨胀。这个发现震惊世界,也为后来「宇宙大爆炸」理论提供了最关键的观测证据。1990年,美国宇航局把一具以他名字命名的空间望远镜送入太空——「哈勃空间望远镜」,几十年来拍回的宇宙照片,美得让全世界惊叹,也算是对这位「宇宙探索者」最好的纪念。1953年9月28日,哈勃在睡梦中离世,年仅63岁。他抬头看了一辈子星空,如今他的名字,已经挂在星空之上。

04张乐平(1910-1992):「三毛之父」走了,三毛永远活着

讲完了外国的,再讲一位中国的——张乐平,浙江海盐人,中国著名漫画家,人称「三毛之父」。为什么这么叫?因为他画了一个头顶只有三根毛的小男孩「三毛」,画了整整一辈子。张乐平从小家境贫寒,当过学徒、摆过地摊,深知底层百姓的苦。他笔下的三毛,瘦瘦小小、头上有三根倔强的头发,流浪街头、捡破烂、睡桥洞,却始终善良、机灵、不肯向命运低头。最著名的《三毛流浪记》,画的是旧社会孤儿三毛的辛酸遭遇,一幅幅漫画让无数读者笑着笑着就哭了。三毛这个形象有多深入人心?半个多世纪里,他被改编成电影、电视剧、动画片,成为几代中国人共同的童年记忆——很多人不认识张乐平的名字,但没有人不认识三毛。

张乐平用一支笔,替旧中国的穷孩子、也替所有被生活欺负却不肯认输的人说话;他又用三毛的善良,提醒每个人:不管日子多难,心里那点光不能灭。1992年9月28日,张乐平在上海病逝。有人说:三毛是旧上海街头走来的孩子,却永远活在中国人的心里——这句话,是对「三毛之父」最好的送别。

05纳赛尔(1918-1970)与马科斯(1917-1989):两位政治人物的身后事

9月28日也送走过两位国家的领导人。纳赛尔是埃及总统、阿拉伯世界的标志性人物:1956年,他宣布把苏伊士运河收归埃及国有,英、法、以色列随即发动战争试图夺回运河,但最终失败——纳赛尔因此成了第三世界国家「自己当家作主」的象征,阿拉伯民族主义也一度高涨。1970年9月28日,纳赛尔因心脏病突发逝世,终年52岁,埃及举国悲恸。

马科斯则是一位结局令人唏嘘的菲律宾总统:他1965年起执政菲律宾,一度推行大规模建设,但后来长期执政引发广泛不满,1986年他在席卷全国的抗议浪潮中下台,流亡美国夏威夷;1989年9月28日,马科斯在檀香山病逝,再也没能回到故土。历史的评说交给历史:一个国家如何对待权力、如何走向治理现代化,是远比个人得失更值得思考的课题——这也是「读史使人明智」的意义所在。

069月28日逝世人物速览表

写在最后——巴斯德留下疫苗,梅尔维尔留下《白鲸》,哈勃留下膨胀的宇宙,张乐平留下永不长大的三毛。他们都在9月28日说了再见,却从未真正离开。人无法选择何时告别,但可以选择在告别之前,留下点什么。愿我们都能成为「留下礼物」的人。

07常见问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