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月19日,他们离开了这个世界:从遇刺总统,到唱《大中国》的歌手

01他们的故事(小朋友也能读懂)

加菲尔德总统:上任半年就被暗杀的「学者总统」

詹姆斯·加菲尔德1831年出生在美国俄亥俄州一个贫苦的农民家庭,父亲在他两岁时就去世了。他靠着自己半工半读,一路考进大学,后来当过教授、将军,还自学成才当上了国会议员。1881年3月,49岁的他宣誓就任美国第20任总统,谁能想到,这位上任才四个多月的总统,在7月2日去火车站乘车时,被一个求职不成的偏执者开枪击中。子弹没有打中要害,但当时的医生们不懂消毒,纷纷用没洗干净的手指去探查伤口,把细菌送进了总统的身体——加菲尔德在病床上痛苦地撑了近80天,最终于1881年9月19日因感染去世,任期只有199天,是美国历史上第二短的总统任期。

加菲尔德之死震撼了全世界,也直接催生了一门新学科:人们开始反思「医生不洗手就做手术」的可怕,消毒外科由此加速普及,后来甚至有人开玩笑说「加菲尔德不是死于枪伤,而是死于医生的手」。他还留下一个温暖的小故事:他会用左手写拉丁文、右手同时写希腊文,是个真正的「学者总统」。他的经历提醒我们:生命有时脆弱得超乎想象,而文明的进步,常常是用惨痛的代价换来的。

齐奥尔科夫斯基:从未上过天,却把人类送上星辰的人

康斯坦丁·齐奥尔科夫斯基1857年出生在俄国梁赞州一个林务官家庭。他9岁时患猩红热,双耳几乎失聪,只能在家自学。靠着图书馆和顽强的毅力,他自学了数学、物理与化学,26岁时当上了一所中学的老师——白天教书,晚上做研究,一间破旧的小屋就是他的「实验室」。在没有任何人做过先例的年代,他算出了火箭飞行的基本方程,提出了用多级火箭挣脱地球引力的设想,还预见了人造卫星、空间站与星际旅行——那可是19世纪末,莱特兄弟的飞机都还没上天。

1935年9月19日,这位被誉为「航天之父」的老人走完了78年的人生。他留下一句名言:「地球是人类的摇篮,但人类不会永远待在摇篮里。」今天的火箭、卫星、载人飞船,无不是在验证他当年的计算。他从未离开过地球,却把人类的征途引向了星辰大海——这正是科学家的浪漫:自己看不到的地方,也要替后人点亮灯。

完颜阿骨打:白山黑水间走出的「大金开国之君」

完颜阿骨打出生在女真完颜部,少年时就以骁勇善射闻名。当时的女真人受辽国压迫,每年要进贡海东青、珍珠与美女,部落苦不堪言。1114年,阿骨打起兵反辽,在出河店等战役中以少胜多;1115年正月,他在会宁府(今哈尔滨阿城区)称帝建国,国号「大金」。此后他率军攻下辽国上京、中京,一路势如破竹,为金朝灭辽、日后入主中原打下了根基。1123年,阿骨打在征战途中病逝,史载卒于当年9月19日,享年56岁,庙号太祖。

阿骨打不只是个武将。他命人创制了女真文字,推行猛安谋克制,还颁行了一系列简明的法令,把一个部落联盟带成了雄踞北方的帝国。女真人的故事后来在金庸小说《射雕英雄传》里也留下痕迹——完颜洪烈、完颜康父子虽是虚构人物,却让「完颜」这个姓氏走进了无数读者的心里。一个起于白山黑水的民族,因他而有了国号与文字,这是9月19日忌日里,最厚重的一页。

高枫:34岁那年,〈大中国〉成了最后的绝唱

1968年出生的高枫,1995年凭一首《大中国》红遍大江南北。「我们都有一个家,名字叫中国,兄弟姐妹都很多,景色也不错……」这首歌旋律朗朗上口、歌词朴素深情,几乎人人会唱,成了那个年代最具代表性的主旋律流行歌之一。此后高枫还创作了《笨小孩》(刘德华)、《春水流》等作品,是当时炙手可热的音乐人。2002年9月初,他因身体不适入院,被确诊为重症肺炎,病情急转直下;9月19日晚,34岁的高枫在北京病逝,距他走红不过七年。

高枫的骤然离去,让无数歌迷痛惜。那一年,大街小巷还在放着《大中国》的旋律,唱歌的人却已不在。他留下的歌至今仍是许多大型活动的保留曲目——每当旋律响起,人们才发现:有些歌会老,但有些歌,唱着的就是一代人对家国的记忆。生命可以戛然而止,作品却能替他活得比想象中更久。

02同一日期的其他告别:四位值得铭记的中国人

除了上面四位,9月19日的「告别簿」上还有几位绕不开的人物,他们的人生与中国近现代史紧紧相连:

司马懿:狼顾之相与一个朝代的铺垫

公元179年出生的司马懿,是三国后期最沉得住气的谋略家。他辅佐曹魏四代君主,晚年发动高平陵之变,尽揽大权,为儿子司马昭、孙子司马炎建立西晋铺好了路。史载他于魏嘉平三年(251年)八月病逝于洛阳,享年73岁,公历换算多在9月(具体日期史料有出入,常列9月19日)。京剧里那张白脸,历史书里的「隐忍」二字,概括不了他的全部——在乱世里活得最久的人,往往笑到最后。

柳直荀:〈蝶恋花〉里「我失骄杨君失柳」的「柳」

柳直荀1898年生于湖南长沙,是毛泽东的挚友、杨开慧家的世交,1924年与李淑一结婚。他1926年投身农民运动,后参加南昌起义相关的革命工作,任红军政治部主任等职。1932年9月19日,年仅34岁的他在湖北洪湖地区「肃反」扩大化中被错杀。1957年,毛泽东给李淑一回信并附上名篇《蝶恋花·答李淑一》:「我失骄杨君失柳,杨柳轻飏直上重霄九。」——「骄杨」是杨开慧,「柳」便是柳直荀。一句词,让两位烈士的名字永远相携,飞上了历史的云霄。

司徒雷登:生于杭州、葬于杭州的燕大校长

司徒雷登1876年出生在杭州的传教士家庭,能说一口杭州话,自认「是一个中国人,更多于是一个美国人」。1919年,他创办并长期执掌燕京大学,把这所大学办成了当时中国最优秀的学府之一,学生中走出了三十余位两院院士。1946年他出任美国驻华大使,1949年离华,毛泽东那篇著名的《别了,司徒雷登》让中国人都记住了这个名字。1962年9月19日,他在美国华盛顿病逝,临终前留下遗愿:把骨灰安葬在中国。2008年11月,他的骨灰终于归葬杭州半山安贤园——那个他度过了童年、称之为「家」的城市,接纳了他的归途。

屈银华:为登顶珠峰失去十根脚趾的汉子

屈银华1935年生于四川云阳(今属重庆),原是伐木工人出身。1960年5月,中国登山队从北坡向珠穆朗玛峰发起冲击,这是人类第一次挑战这条被称为「死亡路线」的北坡。在8600多米的「第二台阶」,屈银华脱下高山靴、只穿袜子踩在队友的肩上,在冰壁上凿出攀登的支点——等下山时,他的十个脚趾和部分脚跟已因严重冻伤被截去。正是这一次次「人梯」,换来了王富洲、贡布、屈银华三人于5月25日凌晨登顶,人类首次从北坡征服珠峰。2016年9月19日凌晨,屈银华因病在北京去世,享年81岁。他失去的脚趾,成了中国登山史上一枚沉默的勋章。

03写在最后:9月19日的时间重量

把上面的名字排成一列,你会看到一条奇特的时间轴:公元251年,司马懿在洛阳咽气;1123年,完颜阿骨打在征途中倒下;1881年,加菲尔德死于感染;1932年,柳直荀蒙冤离世;1935年,齐奥尔科夫斯基仰望了一辈子星空后辞世;1962年,司徒雷登在万里之外想念杭州;2002年,高枫唱尽了《大中国》;2016年,屈银华带着十根失去的脚趾安眠。八个人,横跨一千七百多年,身份从帝王到总统、从科学家到歌手——他们唯一的共同点,是都在9月19日这一天,向世界说了再见。

中国有句老话叫「生死由命」,也有句更积极的古训叫「未知生,焉知死」。看看这八个人就会发现:决定一个人分量的,从来不是他活了多久,而是他做过什么、留下什么。司马懿留下了统一的伏笔,阿骨打留下了一个王朝,加菲尔德用悲剧催生了外科消毒的革命,齐奥尔科夫斯基留下了飞向星辰的公式,柳直荀活在毛泽东的词句里,司徒雷登把一所大学与一座城市永远相连,高枫的歌声还在回荡,屈银华的脚印还留在世界之巅。纪念他们最好的方式,不是叹息,而是把今天过好——毕竟,每一个活着的9月19日,都是他们未曾拥有过的礼物。

04八位逝者的身后事:故事没有在离世那天结束

写给你的话:如果你此刻正因为某位逝者而难过,请记得:悲伤是爱的另一种形态。把他们的故事讲给下一代听,把他们的精神用在自己的生活里——这,就是最好的「身后事」。

05关于9月19日逝世人物的常见问答